男子堅決道:“大將軍謬贊,程某文不昭、武不習,若蒙大將軍不棄,是程某三生之幸。”
隨隨沉吟道:“程公子先安心養病,此事可從長計議。”
說罷便道了聲“失陪”,向書房走去。
片刻后,田月容褰簾走進來。
隨隨放下棋譜,將手中一顆白子扔回棋笥里,抬起眼道:“走了?”
這話問得甚是無謂,若非確認桓煊已經離開,她也不會從密室中出來。
田月容將齊王如何闖進內院搜人,又暈倒在庭中的事說了一遍,覷了覷她的臉色道:“沒想到齊王如此癡情,竟然親自千里迢迢追到幽州來。”
隨隨也沒料到桓煊會親自來幽州,而且來得這樣快,算算時間,他一定是日夜兼程地趕路。
田月容又道:“你真是沒看見他方才的模樣,看見我的時候整個人呆住了,臉色煞白,只有眼眶紅紅的,好生可憐。”
頓了頓道:“他病得那樣重,你當真不去看他一眼?”
齊王身邊日夜有侍衛守著,但若真要見一眼,總是有辦法的,對隨隨來說也不算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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