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待齊王一行走后,約莫又過了小半個時辰,隨隨才從后廳和挾屋中間的密室里走出來。
臥房中的病郎君聽到動靜,起身披衣走到廳中,向隨隨行禮:“程某拜見大將軍。”
隨隨虛扶了他一下道:“程公子不必多禮,此番多謝你相助。”
那程姓男子微微抬眼,目光在隨隨臉上輕輕一點(diǎn),立即垂下眼眸,青白的雙頰連帶耳根都泛起了紅暈:“程某這條性命是大將軍所救,能效微勞,是程某之幸。”
他的聲音也和相貌一樣清雋,像初融的雪水淌過春山。
隨隨道:“程公子安心在此養(yǎng)病,待我回到魏博,定幫令尊洗雪沉冤。”
男子長揖至地:“大將軍深恩,程某粉骨碎身、結(jié)草銜環(huán)難報(bào)十一。”
“程公子言重,”隨隨道,“久聞程公子文章如錦,驚才絕艷,待沉冤得雪,入京赴舉,定然一鳴驚人,名滿京都。”
男子道:“若家父冤獄昭雪,程某惟愿侍奉大將軍左右,以效犬馬之勞。”
隨隨笑道:“公子有不世之才,給我做幕僚大材小用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