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隨隨毫不遲疑道:“我不是大夫,見他何用?”
田月容道:“大將軍是不想見他,還是不敢見他,怕見了人舍不得?”
隨隨掀了掀眼皮:“有什么區別?”
她或許錯估了桓煊對她的感情,或許他將對阮月微的執念轉了一部分到她身上,可即便如此又如何?無論如何他們都已經結束了,若是早知他會動真情,她一開始便不會去招惹他。
田月容看她無動于衷,想起齊王可憐的模樣,心下有些不忍:“齊王傷寒很重,沈大夫都說兇險異常。”
隨隨微微垂下眼簾:“叫沈大夫好生照看他。”
頓了頓,淡淡道:“他能熬過去的。”
若他是她認識的那個桓煊,不會因為這點打擊便一蹶不振。
田月容不由想起當初故太子死訊傳到魏博的時候,暗暗嘆了口氣,這種事也許真的只有靠自己熬過去吧,無論如何大將軍都比她更了解齊王。
一時間兩人無話,接著田月容忽然想起了什么:“對了,齊王來時騎了一匹黑馬來,乍一看還以為是躡影,不過那馬脾氣很壞,剛才我想摸摸它,它朝我蹶蹄子,要不是我躲得快就被它踢傷了。”
隨隨詫異地抬起頭:“小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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