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叫她打了熱水來洗臉浣手,換了干凈衣裳,又叫宮人往金博山香爐里添了幾丸她自己調制的“月下海棠”香。
可不知是不是錯覺,鼻端似乎總縈繞著那股脯臘的氣味,叫她幾欲作嘔。
她在寢殿中呆不下去,去偏殿躺了會兒,心悸稍緩,方才的恐懼和震驚慢慢淡了,神智也恢復了一些。
若無意外,這只斷手就是趙清暉的了,他一定已經死了。
阮月微心頭一松,好像搬去了一塊壓在心上的大石頭。
不過還沒來得及松快多久,她便覺出了整件事的蹊蹺。
趙清暉那個親隨當真有這么大的能耐?
不管怎么說趙清暉都是武安公世子,身邊護衛森嚴,即使是親近的人,要對他下手也不容易,何況他失蹤后武安公府、虎賁衛、京兆府、東宮甚至羽林衛的人都在找他,將長安城和整座終南山都翻遍了,他一個親隨能藏到哪里去?
還有菊花宴那天,這親隨輕輕松松便混進了大公主府的別業,送密信約當朝太子妃見面,要挾訛詐她,如今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這只斷手送進東宮來。
這些事真的是個下人能做到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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