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只掃了一眼,心里便涼了半截,那玉佩上雕鏤著海棠,正是趙清暉隨身戴的東西。
那這只手屬于誰便不言而喻了。
阮月微一陣胸悶氣短、頭暈目眩,知道表弟被人殺死和清清楚楚看見他的殘肢是兩回事。
眼淚瞬間滾落下來,她哽咽著道:“快收拾起來,拿去燒掉。”
疏竹不知道趙清暉的事,但她奉阮月微之命往一家綢緞鋪子送過十斤金餅子外加一小袋真珠寶石,知道娘子定是有什么大事瞞著她。
可這種事不該她一個下人多嘴,她只是問:“娘子,這玉佩怎么辦?”
這東西燒又燒不盡,藏又不好藏,阮月微想了想道:“你先藏在身上,待夜深人靜時找個僻靜的地方埋了,千萬不要叫人發現。”
疏竹應是,膽戰心驚地把案上的狼藉收拾好。
阮月微道:“你趕緊去辦吧,叫映蘭進來伺候我梳洗更衣。”
疏竹捧著匣子退了出去,換了映蘭入內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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