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月微越想越心驚,這陣子她沉浸在恐懼和不安中,心里亂作一團,很多事情都無暇細想,如今仔細一回想,事事都透著蹊蹺。
還有姑母給她看的那封假信,她知道有一個人能將她的書畫模仿得惟妙惟肖,她和桓煊從前在太后宮中習字,摹寫的都是同一幅字帖,雖然后來兩人書跡不同,但沒人比他更熟悉她的字跡和筆勢了……
阮月微心神劇震,身子跟著一顫,冷汗霎時滴落下來。
她不由想起八月十五那日,她和那親隨在修篁館的廂房里說話,房中帷幔低垂,昏黑一片,他們身旁似乎就有一架木屏風,假如當時屏風背后藏著人……
阮月微不敢往下想。
不可能的,她撫著心口安慰自己,那外宅婦只是桓煊找來緩解相思之苦的替身,他不可能為了這么個卑賤的女子與武安公府為敵,更不可能本末倒置來試探她。
她才是他苦求不得,放在心尖上的人,替身沒了再找一個又有何難?
秋狝那回一聽說她遇險,他不是立即不顧安危來救她么?只有一匹馬的時候他也先送她回去,而將那外宅婦與一群侍衛(wèi)留在山林里。
若不是半路上遇見趙清暉,他一定會把她送回行宮,確保她安全才會回頭。
若是那天沒遇見趙清暉多好,阮月微忿忿地想,若是沒遇見他,桓煊就不會半路丟下她,她不會知道趙清暉要對那外宅婦下手,她也不會一氣之下不加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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