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會不會打擾他們啊,萬一人家到關鍵一步,她在地上亂叫可怎么辦?
不行,還是趁著沒有干柴烈火的時候,把它給撈出來吧。
她紅著臉又敲門,輕聲問道:“葉先生,我可以進去把絨絨抱出來嗎?”
酒酒進來時,葉先生也只是掃視了她一眼,隨即不受影響的,繼續低頭享用他的小獵物。他狂亂地吸吻著她,在她胸前烙下一個又一個紫紅的印記。
夏一涵想推開他,實在是沒有那么大的力氣。
她猜酒酒是來把絨絨抱出去的,這會兒小家伙已經跑到了床邊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有人“欺負”她的新主人了,她大眼睛瞪視著葉子墨,發出警告的嚎嚎聲。
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捍衛主人的精神還是很讓人感動的。
夏一涵摸不透葉子墨對小狗會是怎樣的情緒,這里是他家,要是他一個不高興,不讓她養,那絨絨的命運豈不是跟球球一樣凄慘嗎?
“葉先生,酒酒只是進來想要把小狗抱出去,馬上就會出去的,您讓她進來一下行嗎?”夏一涵顫著聲音祈求他。
葉子墨雙臂撐起了上半身,凝視著被他吻的滿臉潮紅的小女人,嘴邊勾起一抹淡淡的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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