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介意她進(jìn)來,就是她進(jìn)來以后不出去,我都無所謂。你想讓她來觀摩觀摩嗎?她好像對這種事很有興趣。”
夏一涵咬了咬唇,也回視著他,眼神里分明是有幾分憤恨的,可是隨即又暗了下去,她不想讓他看到她的情緒。
絨絨還在執(zhí)著地叫,酒酒敲了兩聲門,就靜下來等回應(yīng)。夏一涵兩面為難,她想要酒酒進(jìn)來,那也得這個男人從她身上起來呀,這么壓著她,讓人看了,多尷尬。
“進(jìn)來吧!”在夏一涵還想著跟他商量商量,讓他先起來,沒等她開口,他已經(jīng)說出了這三個字,且他還在壓著她,大手甚至靈活地拉開了她身側(cè)的連衣裙拉鏈。
夏一涵的臉更燙的難受,連連小聲祈求:“你別這樣,讓她看見了不好。”
她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陣悲哀。
他要是在意她,根本就不會讓人看見他們親熱。女人肯定是羞澀和靦腆的,哪怕是專門賣笑的人恐怕也未必能接受的了在人面前親熱。
夏一涵緊咬著嘴唇,轉(zhuǎn)過臉,好像這樣就能避免一些尷尬似的。
就在她以為他一定會做出更過分的舉動時,她的身體卻忽然一輕,他已經(jīng)身下床,大手捧起了絨絨,大步朝門口走去。
他高大的身影完全擋住了酒酒的視線,所以夏一涵那里的春光,已然被遮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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