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覺到他的熱情,他似乎對她很是迫不及待,悲哀的是,只是身體而已。
沒有靈魂的肉體結合是可悲的,她從內心里排斥,但他肯定容不得她排斥。
正在葉子墨把手伸向夏一涵裙子側面的拉鏈時,門忽然被從外面扭開。
“一涵,我把絨絨給你送來了,你哄哄它好嗎?”
是酒酒,她帶著絨絨散了一會兒步,越想越放心不下夏一涵。她說她累了,她分明就是被葉子墨和宋婉婷一起出現的事弄的太郁悶了。
她不能讓她總沉在自己的世界里,所以她帶著絨絨來了。
這些天葉子墨不在,酒酒有兩次敲夏一涵的門,她都說要她別客氣,直接進就是,所以她進習慣了。
哪想到這次進會見到這么血脈憤張的一幕,這不是第一次看到,其實相比上次那兩個人好像在戰斗中,這次他們都還是衣衫完整的狀態。
饒是如此,她也忍不住臉發紅。
“對,對不起,你們繼續,繼續!”她結結巴巴地說完,就退出門,可是出去以后才想到,絨絨被它放到地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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