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男人,男人本來就要拿的起放得下,怎么能夠被一個女人左右。
他總這么說服自己,卻又強烈地想念著她的一切,她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她的所有好像都牽扯著他。
如果是宋婉婷念別的男人名字,他不會有一絲一毫多余的情緒,只叫她收拾東西走人就行了。
對象是她,他才會恨的這么厲害,他的一只手始終托著她的后頸支撐著她上半身,而另一只大手則狠狠地在她后背上揉搓。
他抱的她那么緊,好像如果稍微松一點點,她就會消失不見似的。
對她來說,是一個世紀那么久沒見,對他,又何嘗不是如此。
小東西,你再敢叫一次別的男人名字,看我怎么收拾你!這次你給我記住了,假如你再想他,別讓我發現,否則你就算是再求,我都不會來見你。
他竭盡全力地吻著她,把多日來隱忍著的對她的激情全通過唇舌的廝磨傳遞給她,也把他心里想要對她說的所有的話無聲地說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什么時候,他把她壓到了床上,炙熱的吻從她的唇轉移到了她柔美的下巴,再到她象牙一般白皙性感的鎖骨,再往下……
夏一涵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的氧氣,也漸漸的回復了思考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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