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絨絨?你說那小狗叫絨絨?誰取的名字?”他一把抓住酒酒的手腕,很激動地問。
酒酒是真的有些怕了,她這才知道,這男人好像不是什么同性戀,他好像是有些神經質。
難道他取的名字,人家買回家,不許改嗎?
“太……太子妃取的,你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什么太子妃,太子妃是什么?為什么要叫絨絨,你給我說清楚!”莫小軍越發激動的厲害。
絨絨,那是夏一涵給從前那條小狗取的名字啊,難道她所說的什么太子妃會是夏一涵嗎?
“哎呀,你弄疼我了,蓉蓉怎么了?太子妃喜歡黃蓉,就把小狗叫蓉蓉了,怎么不行?你這人怎么這樣,小狗我是花錢買的,叫什么名字我們有自由的吧?!?br>
蓉蓉原來是黃蓉的意思,不是他心里想的那個絨絨,莫小軍眼中的狂亂,瞬間的熄滅,理智一下子就回來了。怎么會有那么巧,小狗的主人就是夏一涵呢。也許是他太想找到她了,每次一有涉及到她的消息,他就會有些不能自控。
一涵,到底在哪里,此時此刻,你是平安的嗎?我要到什么地方才能找到你?一天不見到你,我一天都不能安心。
怪我,全都怪我,要是我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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