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狗,真是比對人好多了,酒酒默默地想。
他的側臉看起來很帥啊,她很花癡地在一旁欣賞了一會兒。
“車昊?”酒酒喚了他一聲,他像是沒聽見。
“喂,姓車的,車昊!”
車昊這才轉過頭,微微皺著眉看酒酒,這次他不是有意裝作沒聽見她叫他,而是有時候他對這個名字也不適應。
如果她叫他莫小軍,興許他早就聽見了。
車昊,這個名字的含義是,丟了命失了家的莫小軍。車是軍字去了頂,就是沒有了家,昊字是莫字去了草字頭,沒有頭,豈不是就代表沒有命么。
又看到這個女人,又讓他想起了那個追著他跑的理事長千金。因為追他不成,就使人縱火要他的命,誰知陰差陽錯,燒到的不是他……
他的眼神有些嚇人,看著不像是討厭她,簡直像是恨她了,酒酒被他的眼神有些唬住了,平時能說會道的她好像一下子找不到語言了。
“我只是,只是想問問你,像蓉蓉那么大,可以吃狗糧嗎?我不是來搭訕的?!本凭平K于找到了自己的聲音,小聲問他。
她以為她這么說,車昊就不會生她的氣了,誰想到他的眼神變的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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