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頹然松開了酒酒的手腕,很冷漠地說了聲:“抱歉,我弄錯了。”
他當時真是太激動了,酒酒的手腕被他都給捏紅了,她揉著手腕不可思議地瞪著他,極不高興地問:“一個名字,為什么你要這么激動?你抓我干什么嘛。”
“不為什么。”莫小軍冷淡地說完,又繼續給金毛梳理毛發。
他是神經病是神經病,不要理他,還說是什么真命天子,說什么高富帥,那簽分明就是騙人的。
酒酒氣鼓鼓地站起來,邁步就走,她發誓,她這輩子都不要見到他了。
“雪絨花太小,暫時先給它喝牛奶吧。”莫小軍的聲音在酒酒背后響起,很冷淡的語氣。
酒酒哼了一聲,表示不理他,也不答謝。
她繼續往前走,還沒等走到店門口,又聽到他說:“要是什么時候不想養它了,就把它送回店里,我買回來。”
這人……確定是真有病。
不過他有病是有病,她要真是從此就不見他,總還是欠了他的吧,他救過她一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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