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摸這個傷口,再思考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已經成了他的習慣,能讓他快速變得理性而冷酷。
“我小時候跟著奶奶過了幾年,和他們不親近。他們試過跟我建立感情,挺短暫的一段時間,后來發現不成功,我不是個聽話的孩子,就放棄了,全身心地去追求自己的事業。”
那是他過過的最糟糕的一段時間,堪稱兵荒馬亂。
他甚至懷疑過,兩人當初選擇離開a市重新發展,其中有一個原因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嚴烈挺諷刺地說:“我又不是自動販賣機,只要他們投幣,我就能推出他們預期的商品。其實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有多渴望我的親情?!?br>
方灼在努力思考,只是沒有出聲。她總是不擅長處理這樣的事情,不知道該給予什么樣的安慰。
根據她有限的社交經驗,目前最好且最普遍的方法,或許是向嚴烈展示方逸明的糟糕,以證明這世上倒霉的人不止他一個。但方灼知道嚴烈并不需要這樣的安慰。
嚴烈說:“我不明白。”
他們曾經的艱辛是真實的。他們在年輕的時候著實為了金錢的自由勞碌了半生。
嚴烈不明白的事,那么困難的目標,他們都用幾年、十幾年的時間去達成了,為什么到了自己的身上,耐心就開始失效?仿佛他是個不值得投資,無關緊要的人。
“算了。”嚴烈說,“他們只是希望我能自己變得懂事而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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