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終于找到一個能附和的點,忙道:“你已經很懂事了,理想兒子……我沒有說要做你爸爸的意思。”
嚴烈大方地沒有計較她的口誤,在黑暗里叫她的名字:“方灼。”
“嗯?”
嚴烈轉過身,看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有這樣的想法很……矯情?”
方灼聲音大了點:“好,你要開始冤枉我了是嗎?”
嚴烈嘴角翹了翹,“那我給你一個申辯的機會。”
“我不需要!”方灼說,“沒有就是沒有,我為什么要申辯?”
嚴烈往下滑進被子里,躺在柔軟的枕頭上,又叫了一聲。
“方灼。”
“嗯?”
嚴烈很天真地問:“所以你會耐心地獲取我的好感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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