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聽不懂的地方也不可以問為什么。”
方灼:“行。”
嚴烈斟酌著,要從什么地方開始描述。
“他們有很多重要的事,全部都排在我的前面,從我小時候開始就是這樣。他們把我一個人留在家里,到半夜的時候,喝得醉醺醺地回來。”
他們總是有很多過來人的經驗、苦衷,不將小孩子的情緒放在心上。
“生活所迫”是一個很好的理由,這樣他們就有權力可以不去諒解他,卻能要求他來諒解自己。
可他本質也是個自私的人,他沒有辦法那么豁達。
“人在低谷的時候做什么都不順利,他們會借著酒勁爭吵、打鬧,砸家里的東西。可是在數落對方的時候又會表現得特別清醒。我不知道酒精到底是個什么東西,能把人只剩下壞的一面。”
方灼也沒喝醉過,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敢于讓理智出走,到無法自我控制的程度,但直覺應該不是。
她是個很盡責的聽眾,對所有的描述只是點了點頭。
嚴烈抬手撫摸額角,某一塊皮膚上還有不明顯的粗糙觸感,被劉海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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