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烈頂著濕潤的頭發坐下來,身上還有沐浴露的清爽味道,朝她笑了笑,側著身道:“方灼同學,好久不見,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方灼擅長搶答,直接跳了個步驟,回說:“過得挺開心,一切都好,沒有迷路。雞還活著,住著二十多平米的豪華大別墅。為了表示感謝,舅舅讓我給你帶了禮物。”
嚴烈被她一番話說得忘了自己要問什么,方灼已經從書包里摸出一個熟悉的飯盒,擺到桌上。
“甜的糯米團,豆沙餡的。因為綠豆蒸得太多,所以又順便做了幾個綠豆糕。沒有模具,外觀也許不大好看,但味道還行。”
嚴烈一口氣沒喘上來,只能道:“謝謝。”
方灼友善地問:“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嚴烈的大腦已經被清空了,自我懷疑地搖了搖頭。
“好的。”方灼把包掛回到椅背上,忽然又想起來,說,“我有一個問題。”
說真的,嚴烈其實挺不想讓她問的。因此到現在他都沒想起自己剛剛被搶白的話是什么,憋得他太難受了。
方灼自發地問:“你喜歡吃五仁月餅嗎?”
嚴烈遲疑道:“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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