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方灼再次將手伸進書包,摸出一個小紙袋,熱情道,“這個也送給你!”
嚴烈見她滿臉都是包袱甩脫的慶幸,不由失笑道:“你們這些人對五仁月餅都有偏見,其實五仁挺好吃的。”
方灼不走心地點頭,再三催促道:“送你吃,多吃點。喜歡的話,我明年也可以跟你分享。”
嚴烈拆開包裝,聞言停了一下,上挑著眼尾瞥去,跟抓到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似的,意味深長道:“明年?”
方灼想了想,補充說:“如果我超常發揮,能跟你考上同一所大學。”
嚴烈笑了,笑容里帶著點少年人的狡黠,眼睛里神采飛揚,又好像不大正經地說:“那為了這段珍貴的友誼,同桌以后要督促你好好學習。”
“我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地學習。”方灼敷衍地喊了下口號,“你快吃吧。祝我們的友誼天長地久。”
方灼處理完五仁月餅,感覺身心俱輕,起身去后面的雜物架拿起那個打過孔的塑料瓶,裝滿水后例行給植物澆水。
魏熙和幾個室友穿過書桌朝她靠了過來,將她圍在中間。
方灼感覺自己被圍得密不透風,肩膀上搭了四只手,沉沉地往前傾去。
魏熙在她耳邊小聲問:“方灼,你跟嚴烈現在是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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