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程回憶道:“我讀到高二就輟學了,后來經人介紹去小學里代過課。雖然沒有正式編制,但也賺到了一點錢。”
方灼沒想到他還做過老師,入神地說:“后來為什么不去了?”
“我的身體不太好,給他們填了不少麻煩,后來學校里的老師也不缺了。”葉云程表情似恍惚,“誰都有頹廢的時候……”
行尸走肉的人,連接受別人的關心都覺得是多余,每天只是朝陽和夕陽之間的不停輪轉。
這個被生活描上了皺紋的男人,先是吸了口氣,隨后長長嘆出,終于將積壓許久的話坦然地說了出來:“就是覺得太累了,活著沒什么意思。”
說出來之后,他的眼前漂浮出許多的畫面。他的那些漫長的,不值一提的過去。感覺曾經那個沉累的自己也隨之解脫了,回到一切的起點,他還有家人的時候。
葉云程握住方灼的手,認真地注視著她,所有滾燙的濕意都被他藏在微闔的眸光中。
良久,他笑了出來,溫和的聲音里多出了一絲力氣。
“以后我去找工作,你去上課,我們都去做自己該做的事,過正常的生活。我相信很快會好起來的。”
被他交握住的手心一片濕潤。方灼抬起視線,用力點了點頭。
假期結束的前一天,嚴烈中午就到學校了,跟別班的同學約著出去打了會兒籃球,傍晚的時候才回教室。這時候方灼也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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