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上,我估m0著陳峙怎么不得急吼吼地去婧嫻屋里互訴衷腸,所以我早早地把她打發回去,準備和秋香玩會兒五子棋,冬香和春香太傻,三下兩下就會被我打敗,只有秋香能多挺一會兒。
結果陳峙卻來了,我無名火起,扔下棋子說:“差不多就得了,做戲不用這么縝密,沒人看的。”
陳峙卻好似沒聽懂似的,“做什么戲?”
“你要是想去婧嫻屋里就去,不用裝模作樣地來我這兒晃一圈。”
“我為什么要去白姑娘屋里,她又不是我媳婦。”
我略一思索,皺起眉頭懟他:“難道你嫌棄她,那種事她能選嗎?還不都是你們男人作的孽。”
“我沒有……根本就談不上嫌不嫌棄,我和她只是兄妹之情,要真有什么我為何要和你成婚呢?”陳峙氣的直轉圈,頭發都快豎起來了。
“還不是因為白家落難,你們怕惹上麻煩。”我白了他一眼說。
他被我噎住了,也被我氣狠了,長嘆一口氣說:“我在你眼里就是這么個東西?我要是對她有情,你能救她,那我就不能救嗎?”
經過半年的相處,我覺得陳峙不像是個貪生怕Si的慫包,姑且信他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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