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那個甜蜜的冒泡泡的樣子,我就知道是關于白婧嫻的了,“我還能不知道你那點小九九,根本不用猜。”
我轉身準備回府,他卻在身后解釋道:“不是關于白姑娘的,你聽我說啊。”
哎,這傻孩子,越描越黑啊。
陳峙走后一個月,白婧嫻到金陵了,在和陳峙定下契約之后我便吩咐下去一定要找到白婧嫻,白家nV眷眾多,而且發配的地方離這里太遠,所以找她花了些時間。
見到她之后,我就明白了陳家人為什么對白姑娘念念不忘。她長的真是我見尤憐,想到這么個小巧JiNg致的人兒吃了那么多苦,我就心里難受。所以自然對她分外關照些,時常帶她出去散心,我看的出來她一開始對我是抵觸的,不過她經了這么大的變故,心上難免有業障,慢慢疏導便是。
陳峙殿試得了二甲第七,是個不錯的名次,他回金陵時要騎著高頭大馬游街,我和婧嫻以及家里的親戚都在門口迎他,他剛下馬二話不說奔著婧嫻來了,看來我給他的那封信沒白寫。
他握著我的手對她說:“白姑娘受苦了,要是不嫌棄就在我家住下吧。”
哎呦,這小東西還有兩副面孔呢,還挺懂得掩人耳目的。
“如今婧嫻如那浮萍一般,怎談的上嫌棄,多謝照微姐姐和陳公子收留。”婧嫻微微福身,而后挽住我的胳膊,把我的手從陳峙那里cH0U出來。
相互孺慕的男nV,吃點飛醋無傷大雅,反而怪可Ai的,這我怎么能不懂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