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沒什么就沒什么唄,單顯你嗓門大。”
他顯然沒有想到我竟然這么快接受了他的說法,在那杵了半天,訕訕地過來看我和秋香下棋。沒看幾回他就m0清了套路,把秋香擠走和我通宵下棋,不得不說,我和他真是棋逢對手,難分上下。
第二天,我帶著兩個大黑眼圈去看白婧嫻,既然陳峙不喜歡她,那我就要勸勸她別在這一棵樹上吊Si,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哈?姐姐以為我喜歡陳峙?”婧嫻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向她解釋道:“不是我以為,是大家都以為。”
“陳峙有什么好喜歡的,太悶了,八bAng子都掄不出一句話來,沒趣。”
是嗎?我怎么覺得他隱隱有話癆的趨勢呢。
婧嫻拿手絹揩了揩嘴角,含羞帶臊地瞧著我說:“而且我現在心里有人了,雖然我們不可能,但我愿意一直呆在她左右。”
“是嗎?那就好。”我笑了笑,低頭喝茶。太羞愧了,我自稱慧眼,以為這倆人情根深重,非彼不可,結果全看錯了。我是不是得去風月場上練練眼力,果然沒有實踐經驗做基礎,我得出的所有理論知識就是一盤散沙,都不用風吹,走兩步就散了。
我和陳峙被長輩們稱為天婚,因為我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這也太荒謬了,要是真的得話,在全國上下把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男nV聚在一起,隨便排列組合就得了,g嘛還要相看,要求門當戶對,人就喜歡把一些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找出某種規律來哄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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