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gè)廂房再次陷入一片悲鳴之中,唯有茆寺丞與跟隨而來的聶捕頭假借衣袖遮面,暗暗在心中叫苦——
他們這番若是破不了案,怕是要提著項(xiàng)上人頭給易文公請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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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呦鳴正軟語安慰著易春柳。
易秋曄與易夏嬋原本想帶著悲痛欲絕的小妹去父母那邊,奈何聽聞祖父暈厥,擔(dān)憂再出事端,便將易春柳拘在了朗書院另一處廂房中,央求了陸呦鳴姊妹在此陪伴照顧。
陸呦鳴義不容辭地應(yīng)承下,她做慣了家中主事的長姐,先是派了貼身的東喬去其它場館通知幾位庶妹乖乖待在原地不要隨意走動(dòng),自己則是摟著易春柳慢慢安撫,好說歹說把人哄得不哭了,只是窩在她懷里呆呆愣愣竟似失了魂一般。
陸呦鳴一聲長嘆,這傻妮子定是對長姊感情深厚。
她轉(zhuǎn)頭看了眼坐在對面的陸窈淑,發(fā)生了如此沉重的血案,這個(gè)妹妹卻是心不在焉,面上既無懼色亦無喜意,掰著手指不知在想些什么。
立于她身后那個(gè)有點(diǎn)眼生的丫鬟貌不驚人,身形高挑修長卻習(xí)慣弓著腰背,顯得整個(gè)人畏畏縮縮。額前過長的劉海下一道謙卑柔順的目光始終緊緊追隨著主人,陸窈淑哪怕僅僅挪動(dòng)了一下指尖,她都會(huì)即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噓寒問暖。
“窈淑,原來常跟著你出門的紙鳶呢?今天這個(gè),我倒是沒怎么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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