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姊不知道嗎?紙鳶年紀漸長,被家里人贖了回去,打算和舅家親上加親。這也是她的緣法,我不好阻攔。阿娘得知后,便另派了這位阿禾姐姐過來侍奉。”
陸呦鳴轉頭看向西岐,對方隱晦地搖了搖頭,她當即心中了然。
想來這陣子姚氏夫人正是春風得意,趁著伊人閣人手情報不足的間隙塞了不少人手空降至府內各要處,何況給親生女兒身邊放一個眼線呢?
正思索著,一陣喧嘩卻齊整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居燭塵領頭,身后一群穿紅著綠的兵士衙役,浩浩蕩蕩包圍了整座朗書園,自然也包括她們這些證人暫時修整的小院落。
“花王娘子,關于案件,本督想找你妹妹問幾句話。”
居燭塵向來不愿過多寒暄,單刀直入,眼角犀利地掃過垂頭不語的陸窈淑。
“小妹年幼無知,我這個做姐姐的可以旁聽嗎?”
想到幼時居燭塵所展現出的毒舌功力,陸呦鳴有點擔心素來嬌憨的陸窈淑抵擋不住。她雖對小妹起了絲絲疑心,到底不覺得窈淑會去做那等傷天害理之事。別的不說,二人至少無冤無仇。
她跟過去盯著,一則就近觀察小妹,二則也防無良官吏為了應付交差便屈打成招。
居燭塵略一思索,倒也沒有反對。那陸窈淑容顏稚氣,最大不過十二三,正是半大不大,叛逆難訓的年紀。縱是女兒家乖巧懂事者居多,他只求速破此案,卻沒有那個耐心哄誘小孩,不若與陸呦鳴這樣口齒伶俐,條理清晰的小娘子交流情報,更是省心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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