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掀掉大江山腦殼一直到暴揍酒吞童子,我都挺冷靜的。
然而系統并不知道我有把握,它看起來連腦子都被嚇掉了,在我耳邊逼逼叨叨個不停。
【檢測到關鍵人物………****您干什么啊!!!】
【住手…住手……不不不我是說請您住手哇啊啊啊啊啊救命那么多火要**要**要**!!!】
我在上輩子的時候就聽說過酒吞童子的大名,作為歷史上有名的妖怪,書上說他有六米高,為了迷惑女子會變成纖細俊美的少年模樣,被斬斷頭顱之后還能噴出毒火。
不過面前這個酒吞童子很明顯有些不同,當他掏出大葫蘆準備砸我腦殼的時候我還愣了一下,他的葫蘆張著大嘴嘎嘎嘎笑個不停,看起來真的好克蘇魯。
葫蘆擦著我的臉頰而過,我能看到它牙縫里細細的血肉絲線,酒吞童子沒有就此收手,而是把葫蘆一轉,大嘴巴正對著我的臉噴出熊熊火焰。
火焰并非想象中的腥臭,恰恰相反,居然還帶了一股酒香。
詛咒是一種力量的結合,力量的結合自然沒有實體,甚至我現在都沒法習慣沒心臟的日子,每次夜深人靜之時,我都能聽見里梅和犬夜叉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卻從未聽到我自己的。
沒有實實在在的心臟骨骼還有器官,一切的一切都是咒力擬化而來。
然而酒吞童子葫蘆里的火,卻能結結實實地燒在我身上,皮肉卷曲焦黑,我甚至隱約聞見了灼燒蛋白質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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