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轉術式飛快運轉,燒焦的皮肉底下不斷蠕動出新生的肉芽。
自從我穿越到這具身體之后,無人能傷我至此,就連無慘,也都是一面倒的戰局。
我沒用領域展開,因為我不確定酒吞童子被切成一百片之后還能不能活,再加上我雖然憤怒,卻也并不想殺了他。
像酒吞童子這樣的大妖,殺一個少一個。
我沒再躲避,而是正對火焰,隔著扭曲的空氣,我看見那個紅發的大妖驚奇地挑了下眉毛,他似乎在為我不要命的舉動感到疑惑。
一力降十會。
咒力不要錢一般的瘋狂傾瀉,我雙手合攏又驟然打開,宛如火燒云的烈焰匯聚一團,沒有任何形態,我已經騰不出心思去給火焰捏一個狂霸酷炫拽的外形。
我承認我有點失控了,那一瞬間我甚至把犬夜叉和里梅都拋之腦后,灼燒的疼痛激起了我體內屬于詛咒之王的兇性,而酒吞童子眼里的驚奇和戰意就是最好的催化劑。
以火碰火,以力碰力。
大江山的海拔又低了一大截,我毫不懷疑,如果我們繼續打下去,那大江山就得改名為大江盆地。
火浪平鋪展開,似乎撞到了什么墻壁,又一層一層地蕩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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