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茨木童子帶回來的“特產”,酒吞童子興致缺缺。
半妖幼崽看上去還不夠他塞牙縫,另外那個人類則昏在一旁,一道傷口橫貫肩膀至腹部,皮肉外翻,和他的衣服混在一起。
“吾友!”茨木童子興沖沖的拖著這兩盤菜,他的盔甲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半妖幼崽難得,更何況還是白犬的血脈,白犬一族報復心極強并且鼻子靈光,哪怕是掘地三尺都能把敵人挖出來。若是為了口腹之欲招惹一整個種族,那絕對是得不償失。
不過這個半妖不一樣,他身上沒有同族的氣味,這就意味著這是一個被拋棄的孩子,或者再說難聽些,是白犬一族族人被弱小人類所蠱惑的恥辱。
不過……酒吞童子直起身子,這個半妖身上的氣味有些熟悉。
犬夜叉嘴里被塞了東西,正瞪著眼睛死死盯著他。
不愧是白犬的血脈,哪怕只繼承了一半,在他身上也能看到那種屬于大妖的桀驁不馴。
“犬大將?”酒吞童子曾與犬大將有過一面之緣,那時他還尚未是大江山的鬼王酒吞童子,前去赴宴的犬大將席卷著漫天卷云而來,周身狂橫的妖力摧枯拉朽,仿佛一切阻擋在他面前的人或妖全部都會被撕成兩半。
然而和強大實力不符,犬大將有著大妖里罕見的平和脾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