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黯然在陶陶的臉上閃過,但他立刻又漾起甜甜的笑:“伯伯,你別擔心,天其實有一個很穩定的女朋友,我見過的,聆韻姐姐人又漂亮又聰明,還特別溫柔,天他就是這樣別扭,不好意思說。”
老頭子臉上露出欣慰之色,說:“那個孩子叫聆韻嗎?聽名字就是個靈慧的女孩呢。小天就是這樣別扭的性格。”他看向我:“什么時候帶回來給我看看呢?你知道,爸爸的時間不多了。”
我的頭疼了起來,我推搪說:“沒有的事,別聽陶陶瞎掰。”
陶陶夸張地對我擠眉弄眼,老頭子只道我不好意思,嘴里不肯承認而已,一副心知肚明的樣子,看得讓我憋火,還沒法解釋。
這個話題很快就過去了,但它影響了我之后的情緒。陶陶似乎沒有什么不對勁,興致還是很高,我很希望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在怕他不開心的同時,我又怕他不在乎。
以前看到一個什么故事,說一個和尚抱了個美女過河,他的師弟認為他不應該,忍了許久終于忍不住指責他,結果和尚回答“我已經放下了,怎么你還抱著嗎?”我或許就是那個看不開的傻瓜師弟吧,不知道陶陶是否高明到夠做那個智慧的和尚。
離開老頭子家,一坐進車里,我就迫不及待地吻住了他,我迫切的感覺自己需要碰觸他來證明些什么。他半推半就,笑道:“爸爸你這個急色鬼,回到家里再說啦。這樣的地方,被人發現了多不好意思。”
“別告訴我你沒在車上做過。”我咬住他的耳垂,用舌尖來回地逗弄。許多人的第一次都是在車上發生的,年輕的肉體沒有發泄的私人空間,于是車成為偷情的最佳地點。
“是呀,那是以前沒地方嘛。難道爸爸的青春叛逆期比別人的來的都晚?”他擠眉弄眼地看著我,一臉挑釁的樣子,仿佛回到最初勾引我時的時光。我微笑地看著他,心里滿是溫柔之意。
“你這小壞東西,說話越來越沒規矩了。剛才也是,看我怎么罰你。“我寵逆地說笑著,手上也不停,直接伸進他的褲襠摸索,嘴也移到他最敏感的脖子,重重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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