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高興時,老頭子突然感嘆了一句:“這樣的怪脾氣,真不知道會有哪家閨女愿意嫁給他。”
很不經(jīng)意的一句玩笑話。屋子里卻一下靜了下來。剛才那中其樂融融的氣氛突然敏感得尷尬起來。陶陶偷偷地看著我,又在我們的四目相交時匆匆避開眼光。
我急忙解釋:“我……”發(fā)現(xiàn)沉默了許久的嗓子被痰膩住了,干咳了兩聲之后,我把話說完:“反正我也不想結婚。“
老頭子嘆道:“總是要結婚的,孩子你老了就會知道,有個伴總比沒有好。”
我沉默不語,不想解釋什么,但這個話題很讓我心煩。
但是老頭子不肯放過我:“唉,可惜沒給你生個弟弟妹妹,否則有什么事,自己的血親也總還是靠的住的。做父母的總要早走一步,你如果有個伴,我走的也放心一些。”
笑話,這么多年一個人不是也過來了,老頭子結了兩次婚,現(xiàn)在還不是照樣孤單一個人,這世界上難道還有誰真能陪誰一輩子的?如果平常的脾氣,我已經(jīng)拂袖而去,但這次我沒有。一個人的生命快到了盡頭,還有什么是不被原諒的呢?
像是觀察到我臉上的不悅,陶陶打了個哈哈,臉上露出招牌的討人愛的笑容:“伯伯不用擔心,天還有我呢。”
他自從進了門就改了口叫我天,稱呼老頭子為伯伯。畢竟他也曾經(jīng)管老頭子叫過爸爸,不改口還真是混亂別扭的很。
老頭子臉上露出一絲疼愛的笑容:“傻孩子,你以后也是要成家的,到時候哪里顧得上他。現(xiàn)在你們倆粘在一塊兒,以后也是各自要有自己的家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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