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椅子背放下去讓,讓自己更舒服一些。我跨過汽車的排檔,將自己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他眨眨眼,說:“以后爸爸有了老婆,只怕我們就只能在這樣的地方做了。”
我心里一黯,情欲頓時減了不少,我將他落在額間的劉海撥開,看著他的眼睛:“我不會結(jié)婚的。我對你是什么感覺,你難道真的不知道?”
我目不轉(zhuǎn)睛地打量著他,期待他的回答。他一副無辜的樣子,調(diào)皮的眨眨眼,說:“爸爸對我是什么感覺,我不知道呀,爸爸可從來沒有對我說過。”
我?guī)缀鯖_口說我愛你,但是看到他臉上似笑非笑略帶嘲弄的笑容,到嘴邊的話又生生地咽了回去。不是自由的人沒有資格說愛。不能給予承諾的表白如同枕邊的空氣一樣,即使甜美,也是最空虛的。是的,現(xiàn)在說得再誠懇,也只能徒然被他嘲笑吧。
我突然害怕起來,我怕他看穿我的懦弱,我的虛偽,我怕他意識到我多么的自私而鄙棄我,他一定以為我只是淺薄的要他的身體,雖然看起來的確是那樣,而上一次,他不也正是這么說的。我突然變的不確定自己對他做的任何事情。我甚至不知道我以前和他那些做愛,是否真的讓他得到了滿足,還是只是我自己在安慰自己地感覺愉悅了他。
他的笑容,突然好象多了一種輕視的意味,或許只是我心虛吧,但無論如何,我已經(jīng)開始知覺我的丑陋的存在,就好象一個以為自己在而胡亂扭曲身體跳舞盡興的人,突然被一千盞燈聚集在身上時再也舞不下去的惶然無措。
我望著他,喃喃的問:“你對我的感覺呢?又是什么呢?”
他臉上也露出一絲不自在的表情,我想被人追問著表白心理,真是很尷尬的一件事吧。我剛才的表情必定也是這個樣子。但是我也不打算放過他。
仿佛是一種默契,我們在需要認證彼此仍舊需要對方的時候,就用上床解決。那是一種將問題掃在地毯下的辦法。雖然暫時彌補了不安,過一陣子這種不安就會更加泛濫地浮上來。如此回圈,我們渴望著互相的身體,毒癮一般需求越來越強烈,直到有一天,終于毀滅,或者被強迫地進入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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