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脅迫我,是我自愿的,我愛他。文月喃喃的說,她不自由主的順著葉皓軒的話說了下去。
你這是助紂為虐,讓我猜猜,他是一個有野心的男人,他在邵氏工作,但不得志,他想圖謀邵清盈的地位,而你愛他,因為愛他,包容他的一切,所以就成為他的幫兇,綁架一直一來對你有恩的邵清盈,對嗎?葉皓軒盯著文月的表情小心翼翼的說。
對,我愛他,可是我也不想傷害小姐,可是我沒辦法,我陷的太深了。文月雙目空洞,她喃喃的說。
告訴我他是誰。葉皓軒道。
文月低頭不語,她的思緒有些亂,她整個人都沉浸在震驚之中,懷孕的女人都有一種天生的慈愛,這是母性與生俱來的性格,所以在這種情況下,她的心理防線漸漸的減弱。
你該為你的孩子考慮,之前你可以因為感情去不顧一切的幫那個男人,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你懷孕了,你該為你孩子的未來想想,告訴我他是誰,我馬上放你走,并且能讓你隱姓埋名帶著孩子生活一輩子。葉皓軒道。
我我能嗎?文月吃驚的抬起頭看著葉皓軒。
當然能,我知道你不是有心傷害盈盈的,法律不外乎人情,我會動用一切能力幫你。葉皓軒道。
可是孩子不能沒有父親。文月喃喃的說。
但同樣沒有母親,你感覺,是男人能對孩子的關愛多一點,還是女人能對孩子的關愛多一點?葉皓軒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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