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文月沒有聽清楚葉皓軒的話,她微微有些詫異的反問。
我說,你懷孕了。葉皓軒盯著文月的小腹重復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你入獄的時間不久,上一次孩子的天數少,我沒看出來,但這一次,我看出來了。
不不可能,你騙我。文月整個人震驚了,她猛的站起來,拉扯著葉皓軒的衣領尖叫道你騙我,我在騙我。
咣鐺一聲響,監獄的門被從外面打開,一群手持自動武器的獄警沖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毫不留情的指向文月。
不許動,放開葉醫生。一名獄警喝道。
沒事,你們退下吧,我單獨給她談就好了。
葉皓軒揮揮手,那群獄警這才退了下去,文月稍稍的恢復了一點理智,她跌坐在椅子上,滿臉的震驚,她喃喃的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老天不會給我開這個玩笑的。
孩子的父親是誰?葉皓軒試探性的問道,他感覺這是一條很關鍵的線索。
文月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她只是怔怔的呆,時不時的撫著自己的小腹,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但又悲哀的表情。
葉皓軒理解她的心情,她有做母親的欣喜,但同時又有做為階下囚的悲哀。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孩子的父親,就是脅迫你參與綁架的那個人,對不?葉皓軒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