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我的孩子不能沒人照顧。文月喃喃的說,她的神色有一絲松動。
如果你在一味堅持,有可能孩子會同時失去父母,想想吧,無依無靠的孤兒,他以后的生活會怎么樣?葉皓軒繼續道。
不,不能這樣,不能讓他無父無母,我要活下去,葉皓軒,你能救我對嗎?只要你能救我,讓我平平安安生下孩子,我說,我把我知道的都說出來。文月一個激靈,她突然站起來道。
當然,我用我的人格誓,保你母子平安。葉皓軒沉聲道。
好,我說,他就是
文月的話突然止住了,她又眼睜的大大的,她突然一聲痛呼,雙手緊緊的扯著自己的衣領,好象是有什么東西讓她無法呼吸一樣。
文月,你怎么了?葉皓軒吃了一驚,他連忙站起來,伸手便向文月的手腕上探去,他不確定文月是不是犯了重病,或者是被玄門中人施展了什么手段。
文月喉嚨出一陣異樣的響聲,葉皓軒還沒有來得及探在她的手腕上,她的呼吸已經停止,就在她即將離世的那瞬間,她突然伸出右手,重重的在跟前的桌子上猛的敲了一下,然后她雙眼中的神采迅消散。
文月。葉皓軒心中一沉,他把手探在文月的手腕上,一探之下葉皓軒心頭一緊,文月的脈象已經消失,幾乎是與此同時,在文月的七竅之中各涌出一股肉眼不可見的黑霧。
六象鎖心術。盯著消散的黑霧,葉皓軒咬牙切齒的說,他重重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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