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下意識回了一句,卻看到對方脫的赤條條的,白魚般縱身入水,潛進了湯泉中。
等了半天,都不見水面上冒半個泡,傅融生出些焦躁不安,咬咬牙,踏著石階下了水。
水溫熱而不燙,像饑寒時一碗熱湯下肚,讓人覺得十分妥帖,但他卻沒什么心思享受,打算潛下去看看廣陵王又在催搞什么名堂。
但他剛入水,便覺得腳腕一緊,來不及掙扎便被拖進水里,活脫脫的淹死鬼索命現場,驚駭之余差點嗆了水。
至于為什么差一點,那是因為有人提前堵住了他的嘴,還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
對方的烏發海藻一樣散開,沒有重量一般隨著水波晃動,臉湊得極近,近的可以數他的濃密蜷曲的睫毛。
傅融只覺得喘不上氣,對方高挺的鼻梁親昵的蹭過自己的鼻尖,唇上的觸感柔軟……好燙,他想閃躲,卻不知何時被扣住脖頸,纖長手指插入發絲,按住了他的腦袋。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傅融以為自己都要窒息,那只按住他的手松了力氣,抽回來推了他胸口一把。卻自己卻燕子回身般調轉了方向,繼續朝下方游去。
他幾乎要憋不住氣,只能先浮上水面,一手撐住邊緣的石欄桿大口喘息。
等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唇上酥癢,舌尖發麻,不由得伸出指尖去摸,剛觸到又立刻縮了回來。
怎么會……剛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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