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摔在地上,磕掉了鱗片,恐怕難以補救。
廣陵王見他這副樣子,有些想笑,但又覺得對方有點可憐。
世上什么東西都能偽裝,唯有摳和窮,是骨子里透出來的,他的傅副官,如此摳門,背后定然也有一段辛酸往事。
窮不是什么好事,他作為親王,自己是不愁吃穿,但手下繡衣樓各部,均是給自己賣命的,他自然不可能不給買命錢,世道艱辛,漢室衰微,日子過得緊巴巴。但這個窮只能算作自我嘲諷,和普通百姓比起來,自然是云泥之別。
繡衣樓四處設書館、歌樓等營生,除了探聽消息,亦有補貼花銷之意。
思及此,廣陵王像拍小狗頭一樣,挼了把傅融手感很好的長發。
但誰料這個動作其實不是那么很合適宜,被壓著頭往下按了一把,傅融怔愣片刻,便繼續動作,將皮帶抽出,連同帶勾一起放在桌案上,就要繼續給廣陵王脫褲子。
這下發愣的成了廣陵王,他雖是男子,平常也不乏侍女伺候,但換成他可靠能干的副官來做這等事,若非存心折辱,就有點劍走偏鋒了……
他連忙按住對方的手,三兩下便將那兩條玉筍似的長腿從褲筒里拔出來,隨手丟在衣架上。
“我先去撈一撈那破石頭。”
“……那是藍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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