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融引以為傲的腦子此刻如同漿糊一般,幾乎拼湊不出方才的情景,但廣陵王自幼長在隱鳶閣,蜀中多水,想來是比他善水性的,經過方才那樣一遭,也熄了下去找人的想法,只等著對方自己上來。
這次沒讓他等多久,廣陵王攀著欄桿浮上了水面,還不忘抬手將散亂的發絲往后捋了一把。
“我也不知這水竟然這樣深,方才總覺得要尋到那破,那寶珠,不甘心再折返重找,恰巧撞到你下水,便借口氣用用,你嚇到啦?”
“……所以找到沒有?”
傅融心內有些說不清的悵然若失,也不知是已經猜到了那寶石可能找不回來,還是因為這句“借口氣”。
然后他就看到廣陵王沖他仰起臉,擺出無辜又可憐的眼神,“好傅融,地方攏共這么大,總不會丟了的,我一定找回來送給你。”
“鬼才信你。”
傅融忍住了朝他翻白眼的沖動,自己坐到了漢白玉階上歇著面上有些倦意。
“是我總傷你心,這樣,你可以提一個要求,或者一個問題,今天我必得辦到一個,怎么樣?”
廣陵王湊過去,坐到他身旁,拿腿碰了碰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