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又吵架了,他已經習慣了。
“少爺,回去睡覺吧,老爺和夫人…”管家似是輕嘆了一口氣,但在吵鬧的客廳內輕如蚊音。
“你身上,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兒。”周雨茴到底是教養好,即便是爭吵都輕聲細語,說的話邏輯清晰,更顯的破防大罵的云譯程丑態百出。
“我這是應酬,應酬懂嗎?你就在家教教孩子,研究一下你那畫兒,別天天管我,婚前說的什么,婚后互不干涉。”
周雨茴坐在沙發上,她膝蓋上搭了一條毛毯,一到雨季她的腿就陣痛,這是老毛病了,可云譯程從來沒有關心過。
“可沒說過婚后有出軌自由。”周雨茴也感覺自己現在像個妒婦,每天盯著云譯程的行程,關心他是不是又拿應酬當借口和情人出去玩樂了,明明婚前她還不這樣。
云霖霄被管家拉回臥室,他坐在床上詢問即將關門離開的老管家,“管家爺爺,爸爸媽媽為什么會吵架?”
管家遲鈍了片刻,安慰他:“先生和夫人只是感情出了點問題,少爺不用擔心,等兩人說開了,一切都好了。”
那晚,云霖霄失眠了,他在漆黑寂靜的臥室從夜晚坐到天際破曉,在日出時分,他的父母才停止爭吵。
一切都會好的,真的嗎。
他就這樣,像旁觀者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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