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段纏枝點頭,絲毫沒有猶豫。
“齊夏一直呆在豐藤,是覺得有愧于我的母親,你那么聰明也該知道我母親是誰。”
“她與我母親亦師亦友,我母親出錢送她去國外進修藝術,那幾年里我母親意外去世了,她一直覺得有愧,想通過補償我來彌補這種愧疚。”
云霖霄似乎又回憶起了曾經的時光,垂著眼皮聲音很低。
段纏枝思考了一會兒說:“可她也不需要為周女士的死而愧疚…”
云霖霄正想說,是這樣。
段纏枝沒給他這個機會,緊接著就說:“就像你,你也一點不需要為你母親的死感到愧疚。”
“可能我這么說很冒昧,我也沒有什么立場,但我還是覺得如果周女士還在人世,應該也不愿見到你們對她死去這件事那么耿耿于懷。”
愧疚嗎?云霖霄覺得自己是這樣的,盡管云譯程都評價他是個冷血的人,對待母親的死無動于衷,甚至于是冷眼旁觀。
可他依舊會溺在夢魘里,在母親墜落的每一刻里都耿耿于懷。
他覺得是自己的不成熟與冷漠害死了母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