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母親被父親強行送進療養(yǎng)院。
看著父親輾轉于淫穢場所,夜不歸宿。
看著母親絕望地坐在窗邊,她的手放在脖子前,似乎是在丈量,這樣掐下去,能不能用手掌完全握住脖子讓自己成功窒息身亡。
母親呼喚著他走過去,他看到母親手臂上猙獰的刀痕,可就是這樣向來溫柔的周雨茴還在安慰他,“別怕,媽媽不疼的。”
母親被送到療養(yǎng)院后,只回過叁次別墅,之前云霖霄以為她是被云譯程胡亂找了個借口送進去,可直到母親掐住他的脖子的時候,他才知道——母親好像真的病了。
他還記得母親去世時的樣子,那是冬季的第一場雪,云譯程圍著不知道哪個女人親手給他織的圍巾,出去過節(jié)。
母親也回來了,她臉頰瘦得凹進去了,根本看不出昔日美麗溫柔的模樣,云霖霄還在滿懷希冀地等待著她康復。
她那晚好像又很正常,陪著云霖霄吃了一頓飯,“那個湯是小霄做的?這么了不起?”
她勉強笑了笑,哄著云霖霄。
飯后,她又坐到了叁樓的窗邊,看著外面的鵝毛大雪,一直堅韌的女人臉頰上也掛了一條細長的淚痕,她哭了。
周雨茴溫柔又強大,她能落淚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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