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保留著不自在時捏手指節的習慣,我心中了然,精準對著桌底那雙腿狠狠踹了一腳,迎上那雙瞬間變換情緒的眼睛,我帶著笑意作著口型:裝什么裝啊。
他讀懂了我的話,盯著我卻愈發坦蕩起來,倒是收斂了幾分嘴角,我忍不住又朝他翻了個白眼。
神經病。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我的一半屁股都要僵了,可算到了調解環節。
這學生會處理事務又臭又長,還抓不住重點,這讓我覺得我在跟一群聯邦官員打交道,迂腐,過分在意形式。
這么點小事還需要開個大型會議,他們可真長了個鐵腚,也不怕長痔瘡。
一想到著,我就在心底里詛咒蔣熠長個大痔瘡,割完又長,無窮無盡的那種。
蔣熠讓我自行決定道歉方式,饒有興趣翹起二郎腿,學著我作口型:加油。
狗改不了吃屎,那么多年過去了還是個學人精。
我神色淡然地讓那兩個alpha錄制道歉視頻,并將其公開在論壇上展示一個星期。
這意味著學校許多人人都會知道他們卑劣的行為,當然也起到一定的警示作用,變相告訴那些心懷不正的alpha好好管好自己的嘴巴和手腳,不然就會這般懲罰遲早落到他們身上。
聽到我這般要求,林孟和何沙當著全場的面哭了起來,膝蓋發軟幾乎跪倒在地,苦苦哀求我換個方式,說賠多少錢也可以,讓我再揍他們一頓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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