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原來這時候才是真怕起來了,一生都好面子的男alpha。
覺得我是個比alpha低等的beta,覺得我是個弱小沒有什么背景的beta,不會反抗只會忍氣吞聲的beta,就可以理所當然用玩味的心態踐踏一切規則。
奶奶說過,不論是現在還是未來,你力量一旦單薄,人渣就如愿撕破面具,將難以估量惡意細數施加在你的身上。
如果我真的同他們所想的那般弱小無力,沒有反抗的能力,那我的精神,甚至肉體都要遭到難以預料的凌辱。
我拒絕了,并要求他們道歉態度必須誠懇,深深反思自己的罪行,不允許在視頻里含糊罪行并認真叮囑他們必須模糊我的信息,如果讓任何不在場的人知道主人公是我,下次見面就不會是斷兩三根肋骨那么簡單。
我故意說得夸張,在場的好幾個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抿著嘴巴回避我的眼神。
很好,這個事情可以就此結束。
蔣熠溫柔地提醒林孟何沙要盡快上傳視頻,起身宣布會議結束。
“慢著,會議還沒結束呢,沉靜俞毆打殘害同學這件事還沒解決”
慕容羽跳出來不服這種結果,強調一視同仁,覺得我也要受到一定的懲罰。
我敲著桌子,說我這是正當防衛。
他把兩本病例甩了出來:“正當防衛就是把人往死里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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