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孟同學,何沙同學,你們是否承認在發生斗毆前對沉靜俞同學進行了言語騷擾?”
許多學生會同學的視線又投向了那兩個alpha,藏不住的鄙夷。
我仿佛能讀懂她們心里所想:惡心。
“是的。”
我看了那兩個alpha一眼,他們的頭垂得更低了,虛飄飄地回答蔣熠的問題。
對同學性騷擾可是學校內公認的相當惡劣的行為,僅次于故意釋放信息素勾引omega的誘奸行為,連我這個剛來沒多久的新生都了解,發生這一切前他們兩對此心知肚明。
后來蔣熠就著一些校級校規巴拉巴拉講了一大堆,其余人聚精會神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我可沒有這樣認真的耐心,一句話都沒聽進去,就直愣愣地盯著他那張翕動的薄唇。
面對我冷厲不善的凝視,他只是笑著回望,那雙擅長傳遞虛假信號的眼睛瞇成一條狹長月牙縫。
所有人的注意都在他的身上,而他的注意在我的身上。
我張開嘴,作口型叫他:蔣熠。
他的眼睛眨了眨,似乎是心虛,稍稍將視線偏移了幾分,不再想剛才裝作陌生人毫不心虛地直視著我的雙眼。
時間沖刷走了太多太多,但也會讓一些堅守的東西頑固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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