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拳頭,拼命控制住臉上的表情,壓下心底那股噴涌而出的怫郁。
空曠的會議室因為他們的涌入變得狹小,我怎么覺得這個房間越來越小了,有限的空氣以一種極快的速度不斷壓縮。
那股咸濕惡心的信息素在慢慢逼近,逐漸形成一個無形的牢籠把我籠罩住,刺激著我胃里的酸水,反胃好難受,好想吐出來。
在快要窒息的下一秒,我不動聲色吞下沉玨給我的藥丸,柔和的西紅柿酸甜味在舌尖擴散,鼻腔內的瞬間疏通許多,那股信息素完全被阻擋在外。
他特意叮囑我每天隨身帶著,要是覺得alpha信息素惡心的話就吃一顆,當時看著這些像糖豆的藥丸,我半信半疑,沒想到藥效這么神奇。
蔣熠向我走來,我們的視線相匯聚在一個焦點,他居高臨下,笑著向我伸出手:“沉同學你好,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得體完美的笑顏,顯而易見的疏離,好像未曾見過我,我卻根本找不出任何破綻。
我皮笑肉不笑,沖他翻了個白眼,拒絕了他的虛情假意的握手邀請:“顧同學快點開始會議吧,我等太久了都要睡覺了。”
他的笑意更深了,輕輕跟我說了句對不起,欲言又止,仿佛要跟我解釋遲來的原因。
看到我臉上不耐煩的神情,若無其事地轉身,又禮貌地擠走林孟,坐到了我對面的位置。
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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