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一樣的笑,什么時候能摘下那層厚重的面具呢。
那副身體并沒有因為分化成alpha而強壯多少,被暴打一頓之后是不是會哭著向我祈求原諒呢?
酸澀難堪的情緒如潮水褪去,取而代之是想要報復(fù)懲罰的急切心情,本想著設(shè)計一個復(fù)雜精細點的復(fù)仇計劃,思來想去還是直接往死里揍更好,畢竟這種法子最痛苦最直接。
alpha的腺體是獨立器官還是鑲嵌在骨肉里?可以直接挖出來嗎,可以重新長出來,我回去得問問維利特。
我承認有些不理智了,但我有信心去承擔(dān)一些后果。
蔣熠身世不錯,但也是個alpha,alpha打架受點傷不是應(yīng)該的嗎?
打不贏我一個beta,還弄出一身傷來,這不是很丟人嗎很沒有面子嗎?
他這種裝貨alpha不就是最在意臉面么?
慕容羽生氣顧弈沒有及時回應(yīng)他的詰責(zé):“顧弈解釋一下,怎么來那么晚。”
蔣熠看著我,像是在對我解釋,莫名其妙。
“東區(qū)訓(xùn)練場出了點小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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