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覺得人的命運比其實電視劇還要更狗血更無法無天,是場不到結局就無法分辨出基調的荒誕戲劇。
與此同時那差勁的編劇總愛設置一些波折的劇情,自作聰明地穿插幾個無厘頭的橋段,平添那彷徨可惡的思緒,意義在何處,我無力在心底吶喊道。
我知道他身份不一般,他同我猜想的那般,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但為什么那么巧呢,聯邦那么大,怎么那么巧就是a城的少爺呢,怎么就那么巧剛好就在這個學校讀書呢?
學校那么大,怎么讓我剛好碰鬼遇著了呢。
我仍覺得這一切好像是一場虛妄的夢,過去是夢,還是當下是夢呢,我好都有些迷糊了。
好想甩他幾個巴掌,往死里揍,揪住他的衣領,睥睨壓住他的呼吸,冷聲責問他那些被我深藏在心房中的許多許多個問題。
為什么要像個懦夫一樣逃走,為什么什么都不曾留下,為什么連一句簡單的對不起都要擱淺,你是不是同其他alpha一樣輕蔑beta,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只是忍著心底的鄙夷把我當作消遣福利院枯燥時間的玩具。
我胸腔剎那間填滿了憤懣,夾縫間還有幾分酸澀復雜的情緒溢出,糾纏在一起,打亂了我的呼吸。
我好像也變得愚笨急躁起來,亂了心思,好像對待蔣熠的情感自這一刻起變得復雜起來了,我好像不想口中說的那般不在意他,我無比悲哀地還是把他當作了自己的朋友,我幼時唯一的朋友。
我依舊恨他,恨他的虛偽背叛,恨他輕易任由欲望放肆,恨他的不辭而別,更恨自己犯蠢,居然真的把這種披著羊皮的狼當作朋友了。
這份恨意將永遠滯留在我的身軀里,直到我靈魂瞟向那深空中,那份恨意才會如云般消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