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在發什么瘋,總之,她討厭陰晴不定的家伙!
“抱歉,手滑。”拉斐爾無視紀春光想刀死他的眼神,笑的人畜無害。
“衣服被打濕了,我幫你清理吧.....”說罷,紀春光本就寬大的領口在頃刻間被撕碎,坦露出雪白的胸乳。男人寬大的掌心隨即覆了上去,指縫收緊,捻住頂端的粉嫩乳尖,惡劣的搓玩。
“嗯...啊....!”紀春光瞳孔驟縮,拉斐爾的動作令她猝不及防。
紀春光不論表現的再兇都沒有威懾力,在男人眼里就是頂多是張牙舞爪的小貓。相反,她嘴上叫喚的越兇,不能動的身體就越發的乖巧柔順。
她失去魔法的傍身,頂多是只被鎖在籠子里的困獸,奮力掙扎也沒有自由。拉斐爾享受她的憤怒、她的驕傲破碎,他掌控著一個人的生死自由,是這個人世界的絕對神只。
“怎么這么不小心呢?”拉斐爾手指靈活的挑逗美妙的女體,大掌曖昧的擦過她的皮膚引發情潮的戰栗。
他狡猾的顛倒黑白,把自己故意之舉硬說是紀春光的不是,裝作大度的指責她的不乖順。
“明明是你,故意把酒倒在我身上!”紀春光倔脾氣犯了,她容忍不了男人對她的挑釁。
紀春光的話男人像是沒聽到一樣,修長寬大的手握住了她的細腰,薄唇含住了受到刺激而嫩生生挺立起來的乳珠。“這里也沾了紅酒,不能浪費了.....”
男人的氣息噴灑在脆弱的皮肉上,有電流擊過般,紀春光的身體麻掉了,被掐住的腰止不住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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