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撩開了她的裙子,順著光滑的皮膚從腳踝摸到了腿根。
紀春光像具漂亮的東方娃娃,滿臉潮紅的被男人壓在身下。
拉斐爾滿意這幅殘缺杰作,擁有一張和伊芙琳相似的臉的,讓他能夠肖想伊芙琳的同時,不會讓他感到威脅的.....
漂亮娃娃。
盡管紀春光是個臭脾氣的爆炸辣椒,但在拉斐爾這個西方人的認知里。
東方的女人永遠是柔弱、破碎、順從、聽話的代名詞。
西方極具代表性的作品中,但凡出現女性角色,大都會把她們刻畫成嬌弱的依靠丈夫的菟絲花形象,一旦出現戰爭災難的變故,無法獨立生存的東方夫人們會不約而同的為丈夫殉情。
這種極端客體化的形象塑造讓西方男人的心里滿足,他們無法在同樣強悍勇猛的西方女人面前找到優越感。懷著畸形扭曲的心態,東方女人慘弱嬌小形象會激發他們隱秘的狂熱。
拉斐爾會平視伊芙琳,給予對她武力強大的尊重。
但他會俯視紀春光,如同把玩一個心愛的物件。以絕對掌控感,做這個女人的上帝。
他能看到女人瑩白的皮膚下泛著青色的細密血管。但凡他起了殺心,能夠分分鐘掐住她的脖子,捏碎她的喉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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