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的腳步聲傳來,紀春光熟知流程,在睡前他會端來一杯熱紅酒喂她喝下。
盡管知道拉斐爾的底色是個變態,可不得不承認,他的確細致又有耐心。
熱紅酒濃醇暖胃,復古寬口的豎紋玻璃杯中額外加入了肉桂和橙子草莓,水果們中和了熱酒的酸味,使得酒液更加順滑好入口。喝完也能美美的睡個好覺。
拉斐爾往躺在大床上的紀春光身后多加了幾個靠墊讓她能側靠著舒服些。
他舉著杯子送到紀春光的唇邊,女人順從的張開櫻粉色的嘴唇,隱約的能看到里面整齊的白牙。
嘴唇在杯緣接觸到暗紅色的熱液,感受到溫度適宜,才放心的仰頭去吞咽。
拉斐爾低頭就能從透明的玻璃能看見她紅艷的小舌頭,像小兔子一樣無害可愛。這個表情很好,仰著頭舔喝液體的角度也棒,換成是他的就更好......
拉斐爾輕勾起薄唇,握著玻璃杯底端的手猛的抬高了下角度,溫熱的酒紅液體大量的灌進了紀春光的口中,她來不及吞咽,陡然被嗆得咳嗽起來。
她四肢動不了,無法推開這個無禮的家伙。只能皺眉別過頭,躲開男人粗魯的冒犯。
拉斐爾仍然卻像沒看見似的,仍然維持著杯子傾斜下倒的狀態,溫紅的酒水順著紀春光修長的脖頸流到了她的鎖骨,順著胸乳之間的溝縫隱沒消失,卻在淺色的衣裙上留下了突兀的異色污漬。甚至連頭發都被打濕黏住了。
被濕黏的觸感包裹的感覺很難受,紀春光目光鋒利,死死瞪著若無其事的拉斐爾,此刻如果她的魔法能正常使用,一定齊發數道利刃,把面前的男人扎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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