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實在懶得這么做,因此只是緩慢而優(yōu)雅地點了點頭,算作是對客人的致意。
“你還是這么任性,花葉。”
那位年紀足以做我爺爺?shù)目腿艘砸环N仿佛有些寵溺的語調這么說著,聽得我身上幾乎都要起雞皮疙瘩。
“承蒙您的喜愛,客人。”我朝那人笑著,喝了酒之后的雙目顯得有些朦朧。
“呵呵呵。”他朝我走過來,伸出手撫摸我的臉,視線落在我的后頸,那從花魁和服的領口處露出的大片雪白的皮膚,別樣的性感。
“你跟我走吧!我替你贖身,以后你就是貴族了。”客人忽然這么說。
我輕輕地晃了晃腦袋,臉上的表情有些懵懂又帶著幾分驚喜,“您的意思是要娶我做妾室嗎?”
“不錯。”客人滿臉都是高傲之色,似乎根本沒想過我會拒絕這樣的可能。
的確,倘若當真是賣身了的花魁,能夠嫁入貴族之家當個小妾已經是極好的出路了。
但我當然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