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沒什么例外,見面之后我照例給他奉茶——被我下了【春夢了無痕】的茶。
他很快睡去,我取了酒盞來給自己倒酒喝,木遁的枝條從地上蔓延出來,將周圍折騰出點仿佛當真發生了什么的痕跡。
深夜,那位客人清醒了過來。普通人是不可能分辨出系統道具影響下的夢境與現實的,自以為春風一度的客人自是心滿意足。
就在那位客人整理著衣服準備離去之時,我敏銳地察覺到了有人正在靠近。
并非是從花月屋的門口堂堂正正走進來的,而是在花月屋之外、在屋檐上飛馳,最終停在了我房間的窗外。
熟悉的查克拉波動,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那位客人當然察覺不到一位忍者的接近,仍舊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飾,整理完之后自認為優雅地轉身,看向另一邊矮桌旁仍在自斟自飲的我。
“要走了么?感謝指名,慢走不送。”我敷衍地開口,用的并非是平常說話的方式,而是廓語。
那是一種只在妓子游女們之間使用的語調,聽上去有種獨特的韻律感。說起話來時氣息薄弱卻又綿長,具有別樣的魅力。
按理來說,這種時候我是應該好好地跪坐著躬身行禮的。對普通客人未必需要如此,但對待貴族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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